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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旅异话,没有黄段子的无聊世界

时间:2018-07-11 08:16:43 标签: 黄段子,异话,军旅,世界,没有

军旅异话 军旅异话 这次我不2018世界杯没有美国是以作家的形式写这篇恐怖文章, 因为︱︱这次的主角是我。

当事实摆在眼前,也由不得你不信了。

虽然非常老套,但这种开头简单又能点出重点,实用、衔接能力高。

当兵对各位而言是什么呢? 欠国家的时间?人生的历练?奉献义务? 若要我说,我的回答是︱︱渡假~ 但是渡假并不是指里面的生活。

由于国防部的政策改革,84、5年次的年轻男孩在入伍到退伍更订为四个月,两个月接受新兵训练;另外两个月下部队。

这对于一些有兴致于军旅生活的人来说这是十分可惜的,但对于我这个宅炮而言犹如地狱变成天堂,更不再奢求! 人人都说当完兵后头脑精明、目光锐利、身形魁武、处事精湛,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,而我只能说宅炮不需要那些东西,宅炮只要电脑、网路、手机、零食、冷气等……也能变成头脑精明、目光锐利、身形臃肿?处事精湛,就如同有如神助一般,成为宅神更不在话下。

没错,本人我只需服役四个月便可,然而入伍前的我对军营没什么印象,也没有做什么功课,报告班长一系列也忘的差不多了……而我也没看过新兵日记,总之当时带着一股烦躁感去从军。

军营什么的我一点兴趣也没有,身为85年次的我只是觉得休学麻烦,所以利用2阶段的受训,利用两年的两次暑假到军营渡假,把4个月渡完而已。

当时正起步撰写『尘封的第四十二道窗』,但接触的恐怖文化不多,『窗』算是我测试文笔的一篇短文,只是当时也只写到第二章便离家渡假了,而此短篇『军旅异话』是我亲身经历的军中怪谈,也意外的让『窗』有更稳定的篇幅。

我曾经在网路上找过一些军中的鬼故事,说实话,没有一个能让我折服的;有人说军营不干净,第一天入伍就能感觉的到,我仅是抱持半信半疑。

︱︱直到入伍的我遇到了,才发觉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形体。

为了方便阅读,我省略了很多的军中琐事,所以仅往主线前进并没有让其馀事件介入,其一是因为就当下的真实事件已经忘记了;其二是怕繁琐的小事影响阅读的耐心,不然也可以接几个真实事件来调味剧情。

当时是由父母接送至区公所的,还记得我在车上简略的再次检查了行囊。

到达时约7点整,远眺就能看见一大票人马在中庭前徘徊,有的顶着俐落短发,而有的为了今天而剃光头正带着鸭舌帽,看着好几个人正东张西望,似乎等着认识的人出现一般正不齐的走动。

同是安南区的一票年轻人在同一地点集结,就算有些人看起来稍微年长,每个人心里也有了底,不论是高矮胖瘦,能站在着个地点一起等候的陌生人,将是同一连上的夥伴! 『呵哈哈哈哈哈!没有没有~我根本没有这种想法啦~我可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喔,不过为了低调生存这也是必须的吧~说实在的,为什么我就得要互攀交情不可,这根本就不像我吧~』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脸职业微笑,等着静观其变。

内心的激荡平复后,我沉下心境,挑起旅行用侧背包,不疾不徐地往人群走去。

到了区公所的大门口,取出背包内的文件资料,确认了一下征集令所标示的必带物件,偶尔抬起头来查看区公所内的替代役有没有动静,借此同时也观察了一下中庭里是否有旧识。

首先见到面的是当年国中的某位同学,皮肤白皙瘦弱,在起初在体检就有过照面了,意外的是他居然有通过体检,但是之后也想电脑没有声音不到他会被连上的班长和同梯视为「影帝」。

影帝应该不用解释了吧,就是有资格拿小金人的那种人。

再来也和当年要好的几个同学打声招呼,不过也没有缘份分在同一班,只有偶尔在休息时间会有所交谈。

此时意识到内部人员正招应着入伍生进入走廊,渐渐湿润的短袖上衣,我抬头仰望天际,心想:同为安南区的户籍,相互在命运的造化下,各自将走上同样的道路,如同这一场雨互相联系。

在接驳车上看着熟悉的景物变成高速公路,再来是偏僻的风景,之后我不多想的在车上打了盹,但没多久被嬉闹声吵醒,几个家伙盯着我靠走道右前方的同梯笑,车顶的逃生窗因为刚才的大雨正在漏水,顺着车子的晃动水珠沿着水痕向右倾靠,聚集的水珠集成了水滴,准确的击中他的头顶。

我本是轻皱眉头,但那家伙为了闪水滴而倾身闪躲的样子十分有趣,我忍不住窃笑着,享受着这短暂的快乐。

「我想回家。

」我不禁呢喃着。

「各位同学好!我是你们的连长,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大内营区203旅部X营部2连的新兵了,接下来,你们将在这里接受为期两个月的新兵训练……」 我并不是害怕了,我是觉得很麻烦,非常非常的麻烦!一进到军营接受到那气场的同时就让人感到无比的焦虑,更不用说要三不五时全神贯注,还得跟一批没照面的陌生人同甘共苦,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! 我将视线抽离连长,望着几位整齐排列的长官。

除了正在说话的连长,其馀士官一个个的正用双眼打量着我们,两眼透漏着无比的严肃与威势。

蓝色臂章的安全士官与臂章的值星官,穿着整齐迷彩服头戴迷彩帽,肩背军用背包腰系s腰带,光是站在一旁就让人免不了看上几眼,那正是军队的象征,连部的威严,而我也被黑黄绿的迷彩色捉住视线,迟迟无法转移视线。

*** 休息时间,我坐在连上的石椅上,正大口啜饮着铝箔包奶茶,如同恍神一般的仰望那一片天际。

今天的天空也是一样,单薄的几片浮云挂在天际,湛蓝的晴空清澈的犹如山泉碧色,无暇透亮。

不知从何开始,总觉得这一片天与记忆中的映象无法契合,这里的天空似乎更蓝而且更亮。

我时常在休息时间眺望远处,在高楼层眺望营区外;低楼层仰望天际。

没有黄段子的无聊世界

看的见就看,看不见也无所谓,我并没有多馀的想法,这算是我在军中的休閒。

然而已经是第几天我也记不清楚了,似乎是第二个礼拜,报到时的前三天都在领取军品物件、填写资料和背答数等……大半个营区都走遍了,之后是开训典礼,尔后正常课。

入伍在大内营区让我有种不真实感。

我是夜间部学生,早上正职是送货员,以台南为据点,来往港口、海寮、苏林、善化、新市、大内等……不计其数,或许是已经有一大段时间都不曾离开过营区吧,总觉得这世界也才这么一点的,在外界生活如同梦一场,一点也不实际。

每天只等着三餐两睡,课什么的实在很麻木了,不然就是背个单战或军歌,不过再怎么嫌已经很走运了,在新训这段期间巧遇国军高装检,人手不足的连上让我们有出不完的公差,还有充裕的时间背报告词和发呆。

「欸!66,你要不要吃面包啊?」 绿色的国军排汗衫别着64号白色号码牌,他是睡我隔壁的室友,为人善道热忱,在军营里认识的人之中就属他我不需要有戒心。

说是戒心实在是不为过,对于新环境我本身无法自律的容身相受你说,更何况是一些陌生人。

虽然在这个阶段受训的人几乎都是在就学的大学生,至少我没有遇见有”八嘎囧”气场的人,所以毫无疑问的是群健全的男大生。

只不过呢,戒心是我的盾,不论是在外界的生活或者军中营队都是一样,想要在军中全身而退,我不想出任何差错,所以只要不跟人有过多交集就行了,而且我很讨厌团体生活;低调是我的利刃,无微不至的分割更是一大学问,然而并不是看顺眼的人就一定可以交深,谁也不晓得到头来会是怎么样的人,所以只要不出众的低调便行。

我自律反义词“无话不谈”,即是没有吩咐我便不会开口,只需静静地溶入对伍成为背景便可,正因为班长溺爱出众的小兵,所以不轻举妄动即是最好的掩护。

「好喔~」我回答。

我所在的班别是4班,份内工作是资收兼外围清洁,是名副其实的爽班,而我的号码正巧是第66号,有种大吉大利的感觉。

国军贩卖机的面包不是天天都有,所以想吃还得要想清楚,一是因为统一面包不便宜;二是一个人吃会有点撑。

所以我和64有慾望都是合资购买。

还有,他会睡我隔壁是因为床舖编排是分上下舖,所以偶数正好都是下舖,64上方是65而我上方是67。

从52号到68号,我们班一共17个人。

基本上班长所分派的工作能个人就个人,团体的话是一个也不能少的,所以不用担心队友抛弃自己在一旁纳凉。

除了62号人称『奇形种』,只有他蛮会卖队友的,其馀的都蛮有上进心的。

而我很尽兴能跟64号共事,好相处也能沟通,像拆蚊帐折棉被之类都需要互助才能来的快速且整齐,所以当我们整理完内务坐在床上发呆休息时,其他人还赶着收拾整理。

『提早』是我对于军中生活的座右铭,面对紧迫完事的匆忙我一笑置之,只要早一步比别人起床早一步完事,就有时间能让自己散漫休息。

又或许说我本身就非常懒散,迅速与果断我总是沾不上边。

而64的座右铭是『有钱就是任性』……没错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
正值午后,我们远离正吞云吐雾的菸瘾者,我和64坐在石椅上享用统一奶酥面包,这时恰巧听见身旁的人的谈话,其中几个是上午从新中营区回来的公差,他们正形容着新中营区的环境。

「那里根本就像鬼屋。

」其中一人如此说道。

我并没有仔细听清楚他们的完整谈话,只知道大多讲述新中营区非常具年代感,十分的老旧。

因为当时还在归零靶场练习打靶,之后175打靶时就要常常去新中了。

因为不熟识的关系我没有出口搭话,此时64跟上了他们的话题,正询问着里头的样貌。

我默默的将铝箔包压平带着面包的塑胶袋离去;因为金额不是整数,多馀的一两块钱都是64自愿添上的,所以当忙丢垃圾也成了我的义务。

走上二楼楼梯间的几个垃圾桶,好几个桶子做出资源分类。

望着楼下的他们,我内心暗忖,鬼屋吗?在军营这么久了鬼是还没看过半只,军中的鬼故事果然是学长们当兵当到无聊所掰的吧。

不过真要说起来,怪事倒是有一件。

你说

那是第一个礼拜时的事了,当时还没有适应课,一整天下来十分疲惫,正是夜晚的就寝时间。

起初没有使用竹蓆的我也开始使用了,我们是睡在二楼的二寝,仲夏之夜难免让人觉得燥热不安,很担心半夜热到无法入眠,然而国军的改革在此刻十分显著,因为每一寝都有一台冷气! 只是到了12点会自动断电,所以半夜被体温热醒也不是第一次了,学乖的我虽然嫌早上起来要捲竹蓆很麻烦,但因不及气候侵扰所以还是乖乖的使用了。

夜间,隔着薄薄的蚊帐能看见班长手电筒光线慢慢离去,被子里的我将所有肌肉放松,无力的躺平在自己的床舖。

依头尾交叉的睡法,我正前方抬起头来就能看到窗户,而窗外正是走廊;左方是别人内务柜的背面,正好阻隔了我左边的视线;右方不用多说了,是64的脚,万幸的是他没有臭脚。

就这样子躺着,我没有多馀的力气做任何动作,在睡意慢慢袭来的同时,一阵诡异感湧上心头。

……有人在摸我。

那触感并不是来自身体的四肢,照常理来说我左方是内务柜,所以左半身不用担心有人;右半身是距离64最近的地方,隔着他与我的蚊帐是可以碰得到人,但是被触碰的地方也不是在那边,就算是我也能一脚踹回去。

……被摸的地方是在背上。

背部的触感传达给大脑的知觉是一只手,清楚地感觉到先被四根指头到关节地带稍微碰触了背部……过没多久又被碰了第二下,这次是更深层的感受到了,有感觉到手掌的手心与指头末梢。

没错,我累到躺平了怎么会有手碰到我的背部呢?这真的不正常啊! 因为当时太累了,双眼微瞇,心想:我明明是躺平的,怎么会有手,大概是错觉吧。

直到隔天一早,在颜面清洁时恐惧感才回来告诉我那不是错觉,我昨晚真真实实的感觉到有一只手触碰了我的背。

我下意识的抚摸了被触碰的位置,一阵凉意竖起。

出公差的休息时间,我们64他们说了昨晚的事,只见几个人用无谓的双眼瞥了我,我看得出来根本没有人相信我昨晚所发生的事,甚至还有人拿来开玩笑。

我不禁一阵羞愤,正想多做反驳。

「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。

」64说道。

正当我讶异之际,听着他娓娓道来,我才知道,他在小时候就曾经目睹过灵异事件了。

照他的形容,那是他国小时的事,他曾在中午的时候看见一个失去半截身子的人出现在他家的客厅;那人半侧身子是血肉模糊的。

正蹲坐在一旁,正当他呆望之际那幽魂似乎发现了他,就站起伫立于他的面前。

当时他滞呆的无法开口,眼见那幽魂朝他的方向飘来,他慌忙的躲到身边的墙后,因为自己知道,那幽魂若跟了过来必定会经过自己的身边。

只是过了许久,什么东西也没有出现,等他再转过头望向方才的位置,那幽魂早已不在。

他之所以相信我是因为他也曾经亲眼目睹,那是无法从他心中所抹灭的,终是烙印在脑海之中,他就算是经历成长的消磨却也是无法断去那真实的感触,在过去便造成了他现在的影。

即便谣言有一半是道听涂说,是与否、有或没有正是深信的感念中枢,就算有些微偏差真实还是存在。

这是我在军中遇见的第一个怪事件,那只无形的手。

但我终究不知道,更可怕的还在后头…… *** 终于,有人向班长询问了,问起恳亲日到底是第几个礼拜的礼拜六。

只见班长挑起眉间,嘴角微微上扬,看他的样子令人心惶不安。

「第三个礼拜的礼拜六喔~」班长调侃道。

「……干。

」我不禁低语。

被老爸骗了啊啊啊!说什么第二个礼拜就能离营了!!被坑了! 我冷不防咬起手指,内心正嘶吼着:害我以为这个星期六就能出监探望我宝贝的pvc收藏和黏土人,我是多么想念他们!ia的ps   vita节奏游戏ia/vt特典版请朋友代收了现在不如果没有你知到了没有,我连钱都还没给欸,混蛋! 原本我耳里恍惚还能听见入营前听的最后一首歌:すこっぷ   feat.   gumi﹣ケッペキショウ,然而现在我什么也听不见了啊! 当时正值第二个星期,一如往常的出公差、基本教练、单兵战斗训练、刺枪手投、打靶击训练、基本课等……第二起事件就发生在当时的某一晚。

已经习惯课内容了,反倒造成了一种心态上的不自然,开始不想听班长废话,正因为知道他的下一个动作是要我们,便开始内心呐喊:「别痞了,要就快一点啊~」「等等的二十分钟休息时间,想要吃面包。

」「待会儿用膳,希望能抽到炸鸡腿。

电脑没有声音

」 对呀,我很懒散的,真的!我真的开始分辨不出我究竟是积极还是消极了。

记得在刚入伍时的第一餐,实在是完全没有胃口,随便扒了几口饭和蔬菜便无法下咽,环境对我的影响力真的很大,记得恢复食慾是在入伍的第四天。

尽兴的用过晚餐后是盥洗,再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,休息时间结束后一如往常的上下靶场的动作训练,约9点时的内务整理与环境整洁巡礼,简单的整理了口腔卫生后准备就寝,然而这一晚十分异常。

朦胧中我睁开了双眼,耳瓣传来了怪异的对话声,我没有起身,恍惚的我觉得有一双手紧压着双眼,不知是不是犯困以致眼压太高,无法睁开。

『干……杀小啊……有人在背单战?』 这是我当下的第一个想法,寝室内部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呢喃,当我睁开双眼向右边张望,没有半个人坐在床上。

我没看手表,我知道已经过了十二点,寝室内部的灯是完全熄灭的,只有微微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。

……冷,好冷! 我发觉不对劲……感觉周遭冷冰冰的,我的手心与掌心如同遇冬一般的冰冷,身体也开始有所反应,正一颤一颤的发抖,我将双脚收入棉被之中,将棉被包裹至全身,身体却还是不停地抖动。

……稀稀疏疏……稀稀疏疏…… 那怪声不绝于耳,我转头查看,右侧方向的床舖没有任何动静,并没有半个人起身,那声音就像是在对话;有长有短、有大有小,偶尔会听到像是枪被击发的声音,又像是像圆筒板凳垂直掉落的声响。

而那声音算是很大声的,整个寝室应该都听得见,但就是没人发觉,也没有人清醒。

为了查明音源我开始移动身体,努力地将头望向被内务柜挡住的左侧,那里同样是一片漆黑,没有任何的发现。

……稀稀疏疏……稀稀疏疏…… 我伸出手看了表上的时间,时间在一点四十几分,我闭上双眼想听听看那对话声究竟在说什么,过了半响我还是听不清楚,我再次睁开双眼,那眼压感还在,向右边看同样是什么人也没有,我再次努力地望向左方也是相同的结果,感到一阵厌烦得我将头再次转向右边的同时︱︱ ︱︱一个白色人影正坐在我的右侧床缘。

我愣住了,它的腰部如同坐姿般微微弯曲,我看见了白色人形前倾的肩部,再度往上看时我惊骇地睁大了双眼,它的头同样是白茫茫的看不出面貌,令我瞠目结舌的是……它头的这个角度…… ……它正低着头看我。

我立刻闭上双眼,迅速转身面向左侧,不敢再与它有任何对视。

维持着躺向左侧的姿势,耳边仍旧是响起诡谲的对话声,冰冷的身子由于刚才的一刹那更是不止息地抖动着,心脏激烈地跳动,呼吸也跟着促乱起来,不知过了多久就这样沉沉睡去。

天一亮,是64叫醒我的,我没有心跳的少女茫然地看着他拆着蚊帐。

「欸,你昨天有起来吗?」我问道。

「没有啊,我一起来就天亮了。

」他回道。

「那……昨天晚上你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?」 「没有欸,完全睡死了。

」 「……」 我遥想昨晚的情境,看着当时白色人形坐的位置……不合理!这根本是不可能的!那个位置是有蚊帐阻隔的,不可能会有人能坐在那里,就算64想要特地吓我也绝不可能有办法让身体坐在那个位置。

真的见鬼了!真的见鬼了!真的见鬼了!…… 我内心正低鸣着。

协助我折蚊帐的64发觉我不对劲,询问我刚才为什么这么问,我再次问了他半夜是否有起床,他还是刚才的回答,话里没有些许犹豫。

我询问着上舖的63半夜是否异常的寒冷,他却回答:「没有欸,昨晚很热,我还有踢被子。

」 我愣住了,却因为待会要早点名索性的将事情抛置脑后,刷完牙整完床上内务,往连前集合去了。

上午,出营部连公差。

我一五一十地将昨晚的遭遇完整的告诉他们,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,我知道,不信的人终究不信,我不想再花心思解释这些怪事。

直到下午,在连上的休息时间,我、64和几个愿意听我遭遇的人正对谈,别班的邻兵也进入话题,他们询问我,我也跟着回答。

「你有灵异体质吗?」 「没有,昨晚是第一次看见。

」 「它长什么样子?」 「我看不清楚,白茫茫的人形。

」 明明很近,但就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
想起昨晚的对视,我不禁心里发毛……他身形的幅度和头的俯视,我发觉当时的对看算一算有将近三秒,因为当下还反应不过来,就这么跟它互瞧了三秒。

它沉默了,想了一会儿后说道:「三寝有一个一百xx号的,它似乎也看的见,你要不要去问问看?」 闻言,我沉默了片刻,心想:我不想再介入这些事了,而且当晚也没有发生什么坏事,它并没有对我怎么样,我似乎也没有冒犯到它? 我告诉他我会考虑,他也告诉我她家有供奉庙坛,他母亲也看得见。

没有心跳的少女

我将白色人形话题收回,开始询问昨晚的怪声,只是结果和我想的一样,昨晚二寝没有人醒来也没有人听见。

听我说过白色人形的事,64对当晚坐在自己脚边的白色人形有点畏惧,但他建议我若今晚还有怪声一定要叫醒他,当下我答应了,我只是希望那声音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见,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幻听。

当晚就寝前一如往常,班长巡过房后离开后寝室长也归至定位,徒留我内心正纠结的烦恼。

我不可能一直清醒着直到声音出现,不然隔天一早肯定没能耐应付课,我静下心来任睡魔摆布,思绪也渐渐朦胧。

……稀稀疏疏……稀稀疏疏…… 被声音吵醒的我睁开双眼,我立刻伸出左手看着腕上的时间,瞳孔一阵收缩……时间是十二点十八几分,声音出现的时间比我想的要早。

我转过头来看向右侧……没有,右边同样是一片漆黑,没有人起床,也没有人使用手电筒。

双眼没有昨晚的眼压,也没有昨晚的严寒。

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我居然坐在床上乱看!先是抬头看了右边一排的上床铺,果然没有人坐起子;视线向下挪移,下舖也是一片宁静。

……稀稀疏疏……稀稀疏疏…… 我确实清楚听见了对话声,但终究听不清楚。

这时想起了重要的事,我靠近床缘向天花板上看……叽叽嘎嘎……叽叽嘎嘎……马达传来细细的声响,吊扇正维持工作状态转动着,朝固定的方位送风。

不是这个声音,我以为昨晚是恍惚听成了吊扇的声音,显然是我会错意了,而那对话声也还在徘回。

我看了64床架上吊着的白色毛巾,果然也不是那个,两道蚊帐的阻隔就看不太见毛巾的形状了,而且就亮度与距离而言,我躺着看根本看不见毛巾!稍早也询问了64会不会白目到梦游练抬腿,他也直接否定了我的说法,那白色的人形我果然没有看错。

……稀稀疏疏……稀稀疏疏…… 我仔细听寝室内部的声音,除了吊扇的声响之外只剩下那诡谲的怪音,令我感到讶异的不是这个,而是所有人都睡得很熟灯没有听见打呼的气音!……我更确切的认为这声音不是寝室内的人发出来的了。

那怪声中,真的有抑扬顿挫的词语间断,有时单一音会听的清楚;有时是细的令人无法得知。

其中几个声音越听越像是枪声的回响,还有些像是用广播器说话的音质,令人渐渐感觉不自在。

我将脚对着64的头准备一脚将他踹醒,但不知为何,忽然内心有一股想法是别叫醒他,似乎会发生不好的事,在天人交战之际我做了决定,重新躺回床上将被子盖好,我想试着听清楚这些对话声,我也想知道这会持续多久。

过了许久我又渐渐沉睡。

再次醒来看了时间,是凌晨一点多,声音还在。

昏睡…… 再次醒看对了时间,凌晨两点多,声音还在。

昏睡…… 再次醒来看了时间,已经凌晨四点了,过不了一个小时便要起床收拾准备早点名,令我感到讶异的是……声音还在,但是已经比前几次听到的要小声的多。

翌日,不,应该说一小时后,64把我叫醒后询问我昨晚有没有状况,我如实的告诉他昨晚的事。

闻言,他抱怨的问我为何不叫醒他,我不语的将蚊帐拆下。

虽然听着他抱怨非常厌烦,但我还是觉得当下不应该把他叫醒,我还是觉得真的会发生坏事。

这件事就这样草草结束了,各自都有默契地将这件事掩埋起来并没有流传出去,也或许是没亲眼不睹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,毕竟我跟他们并不熟稔啊,换作是我也会这样。

晨跑结束,整洁环境,用完早膳后回寝室更衣。

我将号码衣脱下换上迷彩军服并别上白色号码牌,迷彩裤的绑腿拉紧后套上迷彩胶鞋,s腰带的卡榫发出密合声响,取出裤袋中的迷彩小帽端正复顶,手持板凳与钢盔望着镜中的自己,一阵凌厉跿生! 步出寝室,开始训练的一天。

*** 没有人知道那白色的人形,只有我一个人目睹。

回荡在寝室的异音一直都在,有时候会一觉到天亮,我便没再为它烦心,之后开始站哨后那异音就不见了,连当时农历七月鬼门开也是没有动静,我似乎已经接触不到那些事了。

我询问了,他说如果没有灵异体质却看见也不是不可能,说这是缘份,我因偶然才能看得见他。

而它为何呈现白色人形而没有人体特征,他说是它本身对我无害,也没有事要找我,就只是气场交织的短暂缘份而已。

听他就这样给我总结,第一次接触的我还是觉得很像幻觉,但现在想想还是有几分不寻常,那只触碰我的手也没有再出现过,那一晚只有我一个人受冻,那声音只有我听见,那白色的人形察觉我一个人醒着…… ︱︱偶尔我会想起那晚的眼压,极像两个手掌正压着我的双眼,有时候会想起那时的触感,有时候才会察觉到眼皮上感受到的四指关节,有时候冷静下来回想…...当下的我就应该要发现的……冥冥之中,有一双手在阻止我抬头乱看。

-   军旅异话     完   。

你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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