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秉烛夜话竟陵之章by阿素/towei(2)

时间:2018-03-03 09:22:28 标签:
「我也不是计次的。」 「不计时也不计次?那是计」 「能不能跟我上床,要看你这里合不合格。」竟陵说著,左手探出,一把便抓住了男人的下体。 男人闷哼一声,因为竟陵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,即使是气力上不讨好的鸟族

  「我也不是计次的。」
  「不计时也不计次……?那是……计……」
  「能不能跟我上床,要看你这里合不合格。」竟陵说著,左手探出,一把便抓住了男人的下体。
  男人闷哼一声,因为竟陵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,即使是气力上不讨好的鸟族妖神,也有平常人类两到三倍的握力。
  「啊……」男人额角冷汗齐落,一下子吓得酒全醒了。
  但竟陵完全没有停下手的意思,五指不断握紧,男人觉得自己那地方快要像蛋塔一样爆浆了。就算再白目,这种时候也懂得要求饶了。
  「放、放手,求你放手……是我不好,啊啊,要多少钱我都给你,我都给你!」
  竟陵在男人的眼珠翻白前一刻住了手,捡回一命的男人像是获得大赦似地,双手捂著下体飞也似地逃跑了,连公事包都没拿,鞋子还掉了一脚。
  竟陵忍不住冷哼一声,他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手指虚捏了捏。
  「这种程度的,还敢来跟我搭讪?衍的都还比你争气。」
  这时竟陵听见身後传来脚步声,他警觉惯了,蓦地回过头去。远方走来一个身高约有一百八十几公分的男人,梳著旁分的半长发,看上去竟只有二十五六岁,他的眉毛细长,眼睛稍嫌小了点,嘴唇却十分饱满。
  竟陵注意到男人的左脸,有个十分时髦的刺青,刺青是深蓝色的,乍看之下像是某种动物的图腾。
  一般人是死都不会在脸上刺青的,特别是像男人的样的帅哥,但男人显然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,竟陵也承认那个刺青不但没有降低他的俊帅度,反而增添几分神秘感。
  男人穿著一件贴身的灰色薄汗衫,短袖下是结实的手臂,隐约可以看出胸肌的线条,看著竟陵的眼神里,充满著打量的意味。
  「你就是王奉?」男人问,嗓音略带沙哑,听在耳里给人一种酥麻的温润感。
  竟陵从灯柱上直起身来。「我是。你是Eagle?」
  男人忽然扬了一下唇。
  「我以为你是个二十几岁的大学生。你未成年?」
  「我也以为你应该是个三十多岁有妻室的大叔。我的技术绝不会输给大学生。」
  竟陵对著男人露出笑容。男人似乎只略略考虑了一下,便转过身,把同样结实有力的臀部对著竟陵,男人的背骨也很长,充满著力与美的线条感。
  「你挑的Motel格调太差,跟我走,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」
  竟陵乖巧地点点头,跟在男人身後走。
  其实他本来只是想先来验个货,再决定要不要出轨的,对方在网路上很积极地邀请他,他也很久没跟顒衍以外的男人上床了。没想到一验之下品质竟远超乎他的期望,让他想回头都做不到。
  对不起,衍,这种机会实在太难得了。竟陵看著男人的背影舔了一下唇。
  男人还开了车出来,是高档的黑色雪芙兰,竟陵已经完全沉浸在美食的想像中,毫不犹豫地跟著男人坐到副驾驶席上。
  车一路往市中心开,开进了鳞次栉比的大厦区中。这里不是办公大楼就是一夜千金的高级大饭店。男人的车停进一间饭店的地下室,领著竟陵坐进电梯,电梯一路往上,竟到了最顶楼才打开,竟陵跟著男人走近走廊尽头的落地玻璃。
  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,竟陵多少有几分惊讶,有个侍者等在房间门口,看见男人就鞠了个躬,男人顺手给了他一叠小费,竟陵粗估里面至少七张小朋友。
  「进来吧。」男人用温和的嗓音说。
  侍者离开後,男人开了走廊上唯一一道门,竟陵有些迟疑地探了个头,里头是标准的总统套房规格。一进去就是整面的落地玻璃,城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,不远的桌旁放著餐车,餐桌上是插著威士忌的冰桶。
  整套的丝绒沙发设备旁就是浴室,里头有著可以容纳整个Party的人进去的巨大按摩浴缸,刚放好的热水上还飘浮著香气四逸的玫瑰花。
  而最深处的卧房里是张圆形的黑色大床,配上灰白色的枕头被单,床上铺著两人份的白色浴袍。整间房间的灯光也十分引人遐想,只有客厅的部分是明亮的,越靠近卧房就越幽暗,床头甚至还放有**用的小夜灯。
  「这是……」竟陵在心底暗暗啧舌,他是钓上了哪个企业的小开吗?

  秉烛夜话 64

  「这是……」竟陵在心底暗暗啧舌,他是钓上了哪个企业的小开吗?
  「我的私人房间。这间饭店是我的,这间房间也只有我能用。请进。」
  男人说,他背对著竟陵脱了上衣,换上披挂在床头的浴袍。他的半长发垂挂在後颈上,遮住了男人半边眼睛,同时也遮住了男人脸色的图腾刺青。
  竟陵觉得口舌有些乾燥,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和初次见面的人上床,但如此绅士的对象还是第一次遇见,一般都是直接推倒了算。就连顒衍也不例外。
  「你也换衣服吧,还是你要先洗澡?」
  男人用依旧沙哑的声音说。他从桌上抽了那瓶威士忌,又从客厅旁的酒吧上拿了两个高脚杯,熟练地斟满,递了一杯给竟陵。
  「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样子。不过我们都要做未成年人更不能做的事了,喝点酒应该算小意思?」男人柔和地问。
  竟陵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害羞,以往和那些打工地方的年轻男人上床,竟陵都表现得十分大方。就连顒衍,竟陵都觉得他像自己的学生,就床上的事情而言,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间。矜持二字在鸟族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。
  但或许是这里的氛围,又或许是男人那种独特温柔的沙哑嗓音,竟陵竟破天荒觉得无所遁形起来。
  「你……都会带网友来这间房间吗?」
  竟陵接过男人递来的酒杯,试图说些话题。
  「那倒不一定,不是每个我都会带来这里。你比较特别。」男人微微笑了笑。
  竟陵心口跳了一下,虽然他听惯这种逢场作戏的句子,像顒衍这麽矜持别扭的人,有时候在床上兴奋起来,也会你好可爱你真棒地胡言乱语。
  但或许是酒精的缘故,男人这句话竟让竟陵的颊微微泛起红晕。
  「我也……不是很常上网钓男人。」
  竟陵把手里的酒一点一点喝尽,这威士忌相当烈口,竟陵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。
  「也不是每个钓上的男人我都会跟他上床,我也是会挑选对象,要灵元……要条件好的我才会就范。」
  「真的?」男人露出讶容,随即扬唇。「我真荣幸。」
  「你……你到底几岁,Eagle?你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。」
  「不是有妻室的老男人,不行吗?」
  男人调笑似地问著,竟陵不禁老脸微红了下,的确他们在交友网站聊天室,对方说他是有两个孩子的爸爸,而他说他是美术大学的学生。虽然这种网站说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,但当面被男人说破,竟陵还是有几分窘迫。
  男人拿著高脚杯从落地窗旁走过来,在他身侧的沙发上坐下,对著竟陵俯下身。
  「就像我……即使现在知道你当真未成年,也无法停止了。」他温柔地说。
  男人的手伸向竟陵脖子上的皮项圈,单手拉去扣环,金属撞击声回荡在寂静的室内,显得格外清晰。
  竟陵忍不住吞了口涎沫,空气中弥漫著情欲的气息,竟陵任由男人解下他的项圈,用指腹磨擦他被项圈压出的红痕。
  即使是竟陵,渐渐也忍受不住了,酒意顺著喉口下滑,一路聚积到了小腹的位置。竟陵主动脱了牛仔外套,露出里面的削肩小背心,下体也开始往男人的大腿蹭去。
  但男人却忽然停下抚摸竟陵颈间的动作。
  「不过,在那之前,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先问你一句……」
  男人的嗓音依旧温柔,他缓缓扬起唇角。
  「你……是个妖神吧?」
  竟陵的脸色霎时苍白下来,看著好整以遐直起上半身的男人。
  竟陵的反应也很快,视线在房内逡巡了一圈,找寻能做为武器的东西。他的桃木剑为了方便放在学校里,现在看来可以自保的东西只有那个酒瓶了。
  「我如果是你,就不会随便轻举妄动喔。」
 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,他的语气依旧平和,好像刚刚说只不过是「我爱你」之类的**话。竟陵见他屈起一只腿,悠閒地仰靠在贵妃椅沙发上。
  「你完全感觉不到我的妖气,对吗?那就代表你我之间的道行,至少相差百年以上,这个差距几乎是无法跨越的,在我面前你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一样,对一个修行未满两百年的小妖神而言,还是不要太勉强自己好。」
  竟陵咬住了下唇,往门口方向退了一步。
  「你……是妖鬼?」
  刚才没有感觉,但或许是男人有意释出部分的妖气,现下整个房间都弥漫著淡淡的、令人窒息的妖鬼气息。
  竟陵知道男人说得没错,眼前的雄性道行至少五六百年,才能拥有如此完美的人类外型。
  「嗯,是啊。」
  男人爽快地承认了,他把喝空的酒杯搁回茶几上,彷佛对眼前的情景完全不觉紧张,只是在閒话家常。
  「说起来,我还是跟你同族的。至於我真正的名字,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,现在就叫我Eagle吧!我还满喜欢这个名字的。」
 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,朝竟陵走了过来。
  竟陵忍不住又後退一步。「你……到底想对我做什麽?」
  「我想要你的身体,你全部的身体。」男人缓慢地说。
  「全部的……身体?」
  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我有很多收藏呢!我的巢穴里,有很多像你一样美丽的少年,他们都是我最优秀的收藏品,你很快就会和他们一样的。你放心,小妖神,在那之前,我会像对待以前那些孩子一样,好好地让你享受一下的。」
  男人解开浴袍的腰带,缓缓地拉近与竟陵之间的距离。
  竟陵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声,刚刚那一瞬间,他竟然还期待这个妖鬼是个与众不同的妖鬼,或许他只是单纯想来个美好的One Night Stand,这样即使是妖鬼他也可以奉陪。
  但妖鬼果然是妖鬼。迷失自我的人,是无法谈爱的。
  「从这里逃走是不可能的。」
  大概是发现竟陵不停瞄向门口的视线,男人的声音温润如水,竟陵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用如此充满温情的语调,说出这种残酷的话的人。
  「就算你道行再低,应该也发现到了,这间房间全是我的术场,从门到窗。而且以你现在的能耐,就算耗尽你所有精守,也无法破坏任何一个阙点,你懂吗?」
  竟陵咬住了下唇,他知道男人说得没错,刚才进房的时候太过大意,满心都是待会如何享用大餐的问题,根本忘记注意周围的环境。
  即使如此,竟陵也不想这麽轻易就认输。「你说你是鸟族?是鸟族里的哪个裔?」
  他一边说,一边往落地窗的方向退。男人像是看穿他的意图般,也不去追,只是望著竟陵脖子上的红痕。
  「我不记得了……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」男人依然微笑著。
  竟陵的背已经贴紧落地窗,他试著用掌心按压,心中不禁一喜,这里的阙点果然比较薄弱,毕竟落地玻璃无论要画符印或是贴符纸的都相当困难。
  「倒是我真的很中意你,普通的鸟族,我大致用看的就能猜出他的族裔,但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味。把你的翅膀切下来,另外做收藏怎麽样呢?」

  秉烛夜话 65

  「倒是我真的很中意你,普通的鸟族,我大致用看的就能猜出他的族裔,但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味。把你的翅膀切下来,另外做收藏怎麽样呢?」
  男人继续自说自话著,竟陵才知道他刚才说的「你比较特别」,是指这个意思,不禁又懊恼地抿了一下唇。
  「真遗憾,本来想和你多少认识一下的,说不定我们过去还是近亲呢。」
  竟陵勉强扯出一丝笑,他强自镇定,正要发动鹄火破坏阙点,男人却忽然开口。
  「朱雕、朱枭、朱隼,帮我个忙。」
  竟陵吃了一惊,他靠的地方是离地八十几楼的落地玻璃,後面除了夜景理应没有任合东西。但男人话音刚落,落地玻璃上竟蓦地浮现三个细长高大的人影,竟陵感觉有什麽人从後面抓住了他的手臂,冰凉的触感令他惊慌起来。
  「不……!」
  落地玻璃内出现的,是三个穿著饭店服务生制服的人,看起来都是少年的年纪,只是左脸的地方,都印有和男人脸上相同的刺青。
  竟陵见他们个个神情呆滞,左首的那个少年眼睛蒙著红布,像是看不见似的,右首的那个则是双耳塞著像螺丝钉一样的东西,对竟陵的尖叫声充耳不闻。而後面的少年朱唇微启,竟陵发觉他竟没有了舌头,不由得骇然。
  「他们都是我的收藏品,用妖界的术语来说,就是影贽吧。不过这麽称呼他们太失礼了,他们每一个都是我精心**过的。」
  那三个少年个个面目清秀,手臂力道却相当惊人。竟陵还来不及抵抗,他们便不由分说地一人一边,剩下一个就勒著他的脖子,把他往卧房大床的方向拖。
  「我对粗暴的事情不擅长,不过我们今晚的客人,似乎一直不愿接受我的款待,就劳烦你们几位替我劝说一下。」男人和缓地说道。
  竟陵总算打从心底感受到危机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助的小鸡,关在巨大的铁笼里,无论如何都飞不出去。这种感觉令他身体一阵阵发术,他无法克制地大叫起来。
  「放开我……我说放开我!可恶,马上放开我……!」
  少年们把竟陵拖倒在床上,竟陵一个翻身,伸手在胸前捏了个诀,就要以易术相拚。
  但下一秒竟陵却浑身一震,只觉得颈侧针扎似地一疼,难以形容的剧痛随即从颈侧蔓延至骨髓,竟陵忍不住捂著颈侧在床边软倒下来。
  「呜……」
  少年再次一左一右,把竟陵抓往床头,牢牢押在柔软的灰色床罩上。竟陵喘著浅息,脖子上传来的剧痛感令他双目迷茫,男人朝他走过来,他也动弹不得。
  「让我碰触你身体的瞬间,你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,小妖神。」
  男人的左膝压在床榻上,伸手往竟陵的脸颊碰去。只见竟陵的额上全是冷汗,颈侧还留有红痕的地方,那个曾经被男人抚摸的所在,竟忽然泛起一枚墨黑色的图腾,和男人颊侧的刺青一模一样。
  「这个是,属於我的印记。代表属於我的收藏品。」
  男人笑著,他伸手撩去盖住自己脸颊的黑色长发,露出那枚醒目的黑色刺青。竟陵颊侧的刺青便像是跟著兴奋起来似的,一阵阵刺激著竟陵脆弱的神经,不要说易术了,就连普通的体术,竟陵都觉得体内空荡荡的,连精守的存在都感觉不到了。
  「放开……我……」
  少年们不再押著他的手,改而去解竟陵背心的扣子。他们剥光了竟陵的上衣,露出属於他结实而白净的胸膛来。
  竟陵胸口起伏,全身力气都用在对付刺青给与的不适感上。就连男人伸手触上他的胸口,在敏感的地方打转,竟陵也完全无力抗拒。
  「真不愧是年轻的妖神,就肉体而言,你真的很美,非常美。」
  男人一边俯下身来,一边像个尽职而识趣的**对象那样,称赞著对方身体,然後吻著竟陵的胸口,一路用唇滑上了锁骨,滑上竟陵起伏的喉结,最终停在他的唇上。
 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妖鬼,这还真是竟陵今晚本来预想的最佳模式。
  竟陵同时也有些吃惊,他没想到男人竟然会吻他。男人的吻深入而道地,舌头强势地撬开竟陵紧咬的牙关,却又讨好地在竟陵口腔内徘徊,最後霸道地攫夺住竟陵的唇,再温柔地**。和顒衍的吻法虽然不同,但竟陵不得不承认同样引人入胜。
  竟陵被他吻得眼角沁泪,气息紊乱,直到男人伸手摸向他的短裤裤头,竟陵才稍微清醒过来,他用力一挣,踢往男人的小腹。
  男人侧身避开,竟陵就趁势翻了出来,伸手握住床头那盏情趣灯,就往男人头上一扔。
  但没想到男人不闪不避,抬手就接住了那盏灯,往旁边一丢摔个粉碎。卧房里顿时一片漆黑,竟陵越来越感不安,恐惧像潮水一样袭卷他的全身,从大寺那深不见天日的地底出来以後,他不知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助过。
  他忽然好想念起那个人来,那个总是扳著一张脸数落他的男人。
  「衍……」竟陵压抑著几乎要哭出来的冲动,往床头的方向缩。男人缓慢地用足尖拨开扫开情趣灯的碎片,走近竟陵。
  「那个刺青,除了做为我所有物的标记外,还有别的功能,想知道吗?」
  男人忽然勾起唇角,看著在床角缩成一团的竟陵。
  「脱下你的里裤。」男人开口。
  竟陵感到颈侧一痛,同时双手不可思议地自己动起来,彷佛遵照男人的命令似地,乖顺地脱下仅存的布料。他浑身**地曝露在男人身前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  「告诉我你的名字。」男人望著竟陵近乎完美的裸体,又说。
  竟陵试著压抑舌尖,但徒劳无功:「竟陵。」
  「竟陵,现在,抚摸你的身体。」
  男人走离大床,坐到床头设置的一张丝绒大椅上。竟陵咬紧牙关,屈辱的滋味令他脸颊发烫,但他的手却无法不遵从男人的指示,从刺青蔓延而来的痛楚鞭策著他,竟陵的手从小腹滑下了鼠蹊,在大腿内侧打转,然後握住了跨间的事物。
  有时在宿舍里,竟陵为了**顒衍跟他上床,也会用这种方式挑逗他。顒衍坐在桌前改学生的历史报告,竟陵就张开大腿坐在床上,一边**一边安慰自己。
  通常以顒衍的定力,只要十分钟就足以让他丢盔卸甲,抛下恼人的学生作业往自己扑过来,然後就是一整晚的翻云覆雨。
  但竟陵从来没有觉得哪一次**,像现在这次那样漫长与难熬。
  他用尽力气想控制自己的手,但一点用也没有,他看著自己的手在逐渐挺立的东西上滑动,尖端渗出眼泪般的液体,他也无法停止。彷佛男人伸出了手臂,从後面握住了他的手,强迫著他做出这种屈辱的行为。
  男人一直专注地看著他的动作,他把指尖放在唇边,似乎对竟陵的表情很感满意。竟陵在自己的小腹上喷洒出白色的液体,像被凌迟过一样瘫软在床上喘息。
  「竟陵,过来。」
  男人又下了命令,尽管百般不愿意,竟陵的身体还是自行从床上挣起,以膝行的方式前进,最後跪直在男人的大椅旁。
  男人解开了浴袍,褪下了自己裤头,拿出和竟陵同样坚挺的事物,然後伸指抬起少年的下颚。
  「用你的嘴服侍我,亲爱的竟陵。」
  竟陵咬著牙,脸颊因为不甘的怒火而涨红,眼角一带全是通红的。
  「这表情真不错。」男人温柔地称赞著。他跨开大腿,竟陵便在他跨间俯下身,张开红唇,伸出小舌,眼看就要触碰到男人的东西。
  但这时竟陵的一手,却摸索到旁边的地毯上,捡起一枚方才情趣灯散碎的玻璃片。
  「别再做傻事了,竟陵。好好享受这个夜晚不是很好吗?难道你以为在那个标记的操控下,还能伤得了我?」
  男人自然注意到竟陵的动作,他毫无惊慌的神色,只是继续背靠著躺椅。
  竟陵的舌尖碰触到男人的尖端,同时间双手握住了碎片,在男人有时间下次一道命令之前,竟将碎片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咽喉,自咽喉到胸腹使劲一划而下!
  这下连男人也微微吃了一惊,他从椅子上站起。
  「你……」
  他以为竟陵不堪凌辱,没想到他会烈性到选择以自杀了结。鲜血像帷幕一样喷洒了整片地毯,竟陵也趁势捂著创口,一路退出了卧房,退回客厅的落地窗前。

  秉烛夜话 66

  他以为竟陵不堪凌辱,没想到他会烈性到选择以自杀了结。鲜血像帷幕一样喷洒了整片地毯,竟陵也趁势捂著创口,一路退出了卧房,退回客厅的落地窗前。
  「你既然……知道……我是鸟族,那就该……想到……鸟族中某些族裔……」
  竟陵笑起来,他自划的伤口深及见骨,甚至看得见脖子里的筋络,竟陵的太阳穴因疼痛而抽动,鲜血随著他沙哑的笑声喷涌出咽喉。但下一秒那些鲜血却忽然收拢、倒流,在幽暗的房间内化成一道赤红明亮的火焰。
  等到男人醒悟到什麽时,竟陵全身已被那种异样的火焰给包围。
  「是……无论受再重的伤……都死不了的……啊。」
  哗啦一声巨响,窜天的火焰触动了饭店屋顶的火灾洒水系统,警报也响了起来,漫天水雾遮蔽了男人的视线。那瞬间落地玻璃整个碎裂开来,术场的阙点破了一角,竟陵的身子也跟著翻下了八十五层的高楼,往底下无尽的夜城**。
  男人察觉了竟陵的意图,快步走到破碎的落地玻璃旁。
  但已经来不及了,只见**的身影到了半途便张开翅翼,宛如孔雀一般五彩斑斓的羽毛,顺著风卷入了车阵的喧嚣中,很快消失在城市夜晚的那一头。
  「真伤脑筋……」男人遗憾似地轻叹一声,脸上却毫无惊慌的表情。
  「主人,要追吗?」三个刺青的少年在男人身後齐声发问。
  男人摇了摇头,他看著逐渐消失在夜空彼端的身影,沉吟似地抚了抚唇。
  「浴火再生的能力、五彩的羽毛,还有那副漂亮魅惑的肉体……鸟族里具备这些条件的族裔,应该只有一个才对……」
  男人微微簇起眉头,「可是,这不可能啊,那个族裔……那个裔中所有的妖鸟,应该全都不在了才对……」
  他回头看著乱成一团的房间,房间的地毯上洒满了竟陵的鲜血,从卧房一路迤逦到落地窗前,宛如遍地开满的红花。
  「算了,反正也不用急……」
  男人走到餐桌旁,面对破碎的落地窗,在满天细雨中拿起已然空空如也的酒杯,凑到唇边轻轻一吻。
  「印上我标记的雏鸟,总有一天一定会回到我的巢里的。竟陵……」
  ***
  归如高中的拳法社,展开了密集而严苛的练习。
  由於友谊赛剩馀不到两个礼拜,拳法社的主将知诚先前又因为病倒而无法出席,就连他们的指导老师顒衍,也因为出了车祸请了三个星期的长假,以致於练习进度受到严重拖延,社员们都快觉得拳法社一定是哪里被诅咒了。
  每年友谊赛前,拳法社都要进行参赛社员的选拔。
  所谓选拔,通常都是从一年级社员开始,以一对一的方式捉对比试,败者就退下来,胜者继续和下一个挑战者比试,一直到选出年级最後的胜利者为止。
  等到每一年级都选出最强者後,再由三个年级的强者彼此进行交叉比试,分出主将、副将和三将,这三位成员将会成为友谊赛的出赛选手。
  虽然每年大致上是由三年级的学生取得主将的位置,而一二年级以此类推,但也经常有例外的时候。例如去年知诚就以一套鹤拳,漂亮地击败了当时三年级的大块头学长,成为去年友谊赛的主将,而至今这个位置还没有人有能耐挑战过。
  今天进行的是一年级的比试,知诚穿著道服,正襟坐在拳法社的练习场上。顒衍则在一旁拉了张椅子,看著青春男孩们挥汗如雨地厮杀。
  「获胜者,左首,右首请下场。」
  唉……青春真好啊,顒衍忍不住支著颐,看著场上穿著开襟道服的少年们慨叹。
  「今年一年级的素质很不错,老师。」
  知诚趁著比试间的空档和他说话,顒衍才从种种妄想的深渊清醒过来。
  「喔……嗯,的确是。」
  「我想最後的胜利者应该会是那个叫阿奇的一年级学生。」
  知诚指著坐在墙边休息的一位少年,少年有著上吊的眉眼,笑的时候会眯成一线,头发剪成短促的西瓜皮,颊上还有可爱的雀斑。手臂或许是因为练拳的关系,充满著迷人起伏的线条。
  「以一年级的水准来说,他算是很不错了。」知诚又补充。
  「嗯,确实很不错,特别是脖子下面的部分……」顒衍的视线从手臂扫向少年骨感的锁骨。
  「老师……?」
  「嗯?喔?对啊,今年一年级确实很有实力,非常有实力,我对你们寄予厚望。」
  顒衍清醒过来,忙对著知诚点头如捣蒜,伸手拭去脸上的汗水。
  知诚的脸却忽然黯了一下,半晌长长呼了口气。「但是,还是不够。」
  顒衍瞄了盘腿正坐的知诚一眼,虽然知道他指得是什麽,还是开口问了。
  「不够?」
  「嗯,要击败剑社……要击败那个男人,现在的拳社还是不足。」
  知诚语重心长,他又补充:「二年级的副将,虽然选拔还没开始,今年看来也会是织菊,织菊学妹的实力也很强,但是她在那个学弟手上,可能撑不到三招。况且去年她被那个学弟一击打倒後,对学弟还有很深的恐惧感,那也会影响她的表现。」
  顒衍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  「很难说嘛,比赛这种东西都是这样,不到最後关头谁都不会知道结果。」他好心地出言安慰。
  「老师可以安排让我们观摩吗?」
  知诚忽然问他,顒衍愣了一下。
  「观摩?」
  「嗯,就是旁观剑社的练习。特别是有竟陵学弟比试最好,上回我有去剑社请求,但是他们完全不肯同意。我看老师您好像跟竟陵学弟还满熟的,上次……也多亏了老师和竟陵学弟,否则我不知道要在那里躺到什麽时候。」
  说到那件事情,知诚的颊微微泛起潮红。
  顒衍知道他指得是壁丹事件,真不愧是正直单纯的好青年,面对顒衍颠三倒四的解释,知诚最後接受了「大病之後精神不济,恍惚之中梦游到了中庭,因为身体发热而自行脱光衣服。」这种一听就知道漏洞百出的说法,还慎重地向顒衍道谢了。
  「观摩是可以……不过竟陵那小子,最近几天好像请假的样子。」顒衍说。
  「请假?为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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