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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全的训练,陶璜字世英

时间:2018-05-15 08:30:52 标签: 陶璜
因为有这样的夏刻,才会有这样的洛世英,「我只能说,『未来』或许与那两人关系重大,但连我也探测不出那个『未来』究竟会如何

章之三 全的训练 夜的出世英现,使得契更加恼怒。

他挑起眉头,「怎么?因为他们死了会造成困扰,不得已只好出手了?」 听到契说的这番话,夜脸色更沉了。

「愚蠢又丑陋。

」 他将刀笔直指向契的鼻尖。

「收手,不要逼我动刀。

」说话的同时,气场启动。

契顿觉呼吸不顺。

他接连倒退了好几步,远离了对方,才感到稍微好转。

不愧是伊原夜。
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对方的实力确实高了他一些,而这所谓的「一些」其实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见夜似乎真动怒了,他耸了耸肩,将刀收回自己的空间中,悻悻然道。

「好,我这就收手。

看你们能支撑到什么时候、这两个废物又能活多久。

」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训练场。

夜目送契完全离开后,环顾四周一圈,眼神扫过所有围观着的人,摆上他的招牌臭脸。

「还看什么?滚。

」 一句话,所有观众们通通鸟兽散,连眼神也不敢再多瞟一眼。

此时的洛世英左手扶着右肩的伤处,跛着脚朝他走近。

「喂,你。

」她站定,抬眼直视他。

「刚才……」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,有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就是这样弱小、连刀技都还不熟练的女子,不曾想过退缩、不曾有过逃避的想法。

这样的心境,确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
沉默了许久之后,夜才开口。

「那是日出的指示,少自作多情。

」他哼了一声,「别忘了,我很乐见你们消失。

」 「我当然知道。

」她笑道,「但你救了夏刻是事实。

所以,谢了。

」 他「嘁」了声,面色颇不以为然。

「这一次,妳也该知道自己有多弱、有多少这样程度的敌人需要对付。

那家伙只是排名第五的垃圾,妳却被压着打。

」 「我知道自己很弱。

」她拍拍手上的灰,对于上面的擦伤全然不顾。

「我的原则是不给人添麻烦,这次给你善后,我日后必定还你。

」 「还?还得了才有鬼。

」他露出不屑,低声道。

她也不期望对方会觉得需要她的帮忙,于是传达完自己的想法便转身走向夏刻。

「小刻,走了!」 「走去哪里?」夏刻跟上她,边问道。

「废话,当然是继续练习啊!」 「可是小英妳的伤还……」 她随手拍了拍他的肩,止住对方未说完的话。

「小刻,我可是洛世英啊!」 他一听,不禁苦笑。

「也对。

」 他能说什么呢?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洛世英。

在他的心里,永远都那么坚强的、不会被击倒的洛世英啊! 但他不知道的是,因为有他,有一个能令她安心、让她依靠的人在,她才能如此强悍。

因为有这样的夏刻,才会有这样的洛世英。

* 休息室中。

日出总觉得身边充斥着满满的低气压。

在忍了几分钟之后,他终于耐不住性子转过身抱怨。

「我说妳要消沉到什么时候啊,满韵!」 没错,那个被低气压围绕的人正是坐在他身边的队员之一的云堂满韵。

「连很弱的笨蛋,都是『白阶』法术士了,」她紧蹙着眉头,脸颊鼓鼓的。

「可是我,现在还只是『蓝阶』……」 「我能理解妳无法接受的心情,连我也没办法相信啊!」日出揉了揉太阳,「可是妳不要心情不好就吃东西发洩好不好?花的都是我的钱、我的薪水!」 「殇,」她抬头道。

「这个好吃……我还要。

」 「好啊,我去买!」殇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。

「妳有在听我说话吗?」日出无力了。

浪左右张望了会,却见不着两人踪影,便向全问道。

「对了,那两人呢?」 「唉呀?」全放下红茶,望向门外。

「好像还没回来呢。

」 「还没回来?」浪一挑眉。

「已经是晚餐时间了耶。

」 买回零食的殇恰巧听见这段对话,立刻自告奋勇。

「不然我去叫他们!」 「你给我坐下!谁不知道你是要去找那些瑞茵玩啊!」日出想也不想、立马阻止了对方的企图。

殇只好露出遗憾的表情,缓缓坐回原位。

日出叹气道。

「全,麻烦你去叫他们回来。

」 全放下茶杯,毫不意外。

「我去去就回来。

」 「呜、呃……」夏刻已经有些站不住脚了。

现在是十九点,也就是说,他们已经整整练习了六个小时。

「小刻,坚持下去!」洛世英出声向他喊道,举刀冲向他。

差点反应不及的夏刻连忙往后跳开,这才没被她的刀伤到。

「小、小英?」他错愕地看着她,冲错人了吧!该不会是训练到太累,结果晕头了? 「真正的战斗才能让人用心去面对。

为了生存、为了自己,才会发挥自己的实力!」眼中露出坚毅,她再次提刀冲向他。

夏刻这才弄明白洛世英这么做的目的。

于是他咬牙,使用法术将对方的刀给击回去。

「就是这样!」她一笑,夏刻弄懂她的意思了! 若只是与虚拟生物战斗,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,生命理所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威胁。

世英

在如此安逸的情况下还想要突飞猛进,那可说是天方夜谭。

「夏刻,给我全力出击!」 「好、好的!」 望着再次朝自己冲来的她,夏刻一咬牙,再次于空中施法,以『白火』击向她。

她以一刀一击劈开夏刻的法术,但其中一个却因反应不及而使它撞上自己。

被法术击中的她往外飞了数公尺之后,才终于刹住。

而她的身上,多了一处炸伤的痕迹。

「呜!」 「小英、」他连忙跑上前,「妳没事吧?」 「我没事,你做得很好。

」她摇晃着站起身,有些疲惫地笑道。

夏刻一见,有些担心。

「小英,还是先回去吧,明天还可以再来啊!而且妳的伤……」 「明天?」她望向夏刻,打断他的话。

「每一天大家都在进步,这代表我们每一天都会更加落后。

不这样练,我们永远也追不上他们!」 「是这样没错。

」全的声音忽地从她背后冒出。

「不过不好好吃东西、休养自己的身体,练再多也只是徒劳而已。

没有照顾好自己,怎么会有体力去进行训练?」 「全?」望着朝她走来的全,她有些诧异。

「你怎么过来了?」 「已经到晚餐时间了,但却没有看见你们的身影,所以日出要我来叫你们回去。

」 沉默了会,她掠过全,迳自走向夏刻。

「我不饿。

」 此时,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「如果不掌握重点,继续练下去也不会进步。

」 她一顿。

「而且,夏刻的法术只会一种吧?总不能靠一招打遍天下,是吧?」 「你要指导我们吗?」听懂了他话中的含意,她猛地回头,双眼发亮。

「虽然我不太会教人,但基础的部分还是能行的。

」他露出微笑。

她正想高举双手喊万岁,全又接着说道。

「前提是你们现在先去吃饭、以及处理伤口。

」 二话不说,她立刻拉着夏刻走人。

「走,吃饭去!」 见状,走在洛世英身后的全和夏刻相视无奈苦笑。

「话说回来,你们的作息是怎么样?」走在路上,她开口询问。

「作息吗?如果是平日的话,大约是早上五点半起床,直到十二点之前,每人依各自的任务去巡逻、或采买、或击退敌人。

没有任务的人就看自己想做什么了。

其实很轻松的。

」 说得好像很轻松一样……不,本人都说很轻松了。

她汗然地想着,这就是精英队的人啊。

「十三点是例行训练,晚餐时间在十九点,接着二十二点准时就寝。

」他看了两人一眼。

「还没任务时最好多去图书馆补充知识。

尤其是夏刻,多看点法术研究相关的书籍,会很有帮助。

」 「这里也有图书馆啊?」她不禁感叹,果然不论到了何地,学术的传承都是很重要的! 「吃完饭后先去医护室治疗,二十点时我会先带你们去了解图书馆的位置,接着进行训练。

」 「好的!」 「啊、回来了!」殇喊道。

「快点来吃饭了,今天的晚餐很丰盛喔!」 桌上满满是各式各样的菜肴,确实是颇为丰盛。

这么一看见食物,洛世英才感到饥肠辘辘。

两人有些期待地坐下来。

殇给他们一人端了一盘,又摆上餐具——是很眼熟的汤匙、刀叉。

「来,吃吧!保证很好吃喔,这可是我做的!」 「这是你、你做的?」洛世英惊讶道。

全微笑着解释,「殇可是我们队中最会做菜的呢。

」 她一听,更讶异了。

说是全最会做菜她还比较相信! 在殇的催促声下,她舀起一匙汤,满怀期待地试喝了一口,瞬间喷饭。

「噗!咳咳咳!」 这是什么魔物?有点甜有点辣,而且好咸! 「这、这是你们最好吃的东西?」她汗然道。

众人一齐点了点头。

那到底是他们口味习惯不同还是全部的人都有味觉障碍啊喂! 「晚餐是轮流做的,等明天轮完一轮之后,你们也要轮喔!」殇说道。

「很好吃对吧?快吃吧!」 洛世英看了看眼里满怀期待的殇,实在不忍让他失望。

但是再望向桌上那些看似美味的食物,她也不想尝试了! 见她如此,夏刻望了眼自己的碗。

呜呜,他可以不要吃了吗? 最终,两人含着眼泪带着苦笑在酸甜苦辣咸的轮番轰炸下,结束了万般艰辛痛苦的晚餐时光。

如果说这是最好吃,她已经不敢想像其他人做的菜是多『美味』了! 结束晚餐后,全带着他们到医护室去给人治疗。

「叩叩。

」全敲门,里面随即传出一阵男声。

「谁啊?进来吧。

」 打开门后,全打招呼道。

「晚上好,秀。

我带人来治疗。

」 那人边摘下护目镜,边转过身来。

「喔?谁受伤了?」换上黑框眼镜后,他抬眼一望,随即挑起眉头。

「喔,这不是新入队的两人吗?」 那是个短发的斯文男子。

虽然脸上带着浅笑,但给人的感觉却与全截然不同。

「啊,我听说冷渊契今天狂轰法术攻击妳呢。

所以才受这么多伤吗?」看着她身上多处的大小伤口,秀问道。

「不过妳受伤还有道理,旁边那个像白色瑞茵的男人又是怎么受伤的?我听说夜帮忙挡下攻击了,不是吗?」 白、白色瑞茵?确实挺像的……洛世英忍住笑意望了夏刻一眼,他则回以一记无奈的眼神。

「他们两人进行对战训练,直到刚才。

」全代替两人回答道。

「直到刚才吗?」他边施法,「也真是有心了。

想获得所有人认可,你们可得好好加油才行啊。

」 温暖的黄光包复住她,她只觉得身子似乎轻上许多,疲惫感也大幅减少。

待她睁眼一看,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复存在。

「好、好方便!」她惊讶道。

「方便吗?」他耸了耸肩,「这是因为你们只是受轻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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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像夜那种时常重伤回来的家伙,我可没办法完全治疗好。

」 「那个臭脸男?」她有些吃惊。

「我还以为他是那种一战回来会毫发无伤的怪物。

」 「只要是人,上战场都会带伤回来的。

而且,以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,他到现在还活着才叫做奇蹟。

」他哼了声,显然对于夜带有很大的不满。

他将夏刻治癒后,起身笑道。

「好了,接下来你们记得医护室在哪了,可别再麻烦全了啊。

」最后一句话不知为何,他特别加重音。

她猛地一寒。

呃?奇、奇怪,为什么她有一种『很危险』的感觉? 望着秀和善的笑容,她冷汗涔涔,却不知何故。

「别闹了,秀,这一点也不麻烦。

」全拍了拍她的肩。

「我先带他们走了。

」 「好啊,下次再见。

」他笑吟吟地朝他们挥了挥手。

全带两人先知道图书室的位置后,也没进去,便直接前往训练场。

此时已是黑夜,天上高挂两颗『月亮』。

不过,她不知道这里是怎么称呼『月亮』的,更何况还是两颗。

想着,她好奇地开口。

「你们是怎么称呼天上那两个星球的?」 全闻言望天。

「啊啊,那个吗?」 他伸手指了指,「比较亮的称作『莱特』,另一颗较大颗的是『毕格』。

」 「这样啊?」她仰头。

两颗『月亮』啊,果然跟他们的世界不一样呢。

真是不可思议。

「好了,我先说一下大概流程。

」两下拍手声吸引住她和夏刻的注意力。

「战斗最基本的就是『体力』,没有体力,不论是刀术士还是法术士,有再好的天赋也只是徒劳。

」 他瞄了眼夏刻。

「尤其是你,需要大量的加强才行。

所以接下来,我会先从体能方面开始训练。

」 「体能啊……」夏刻低头。

自他有记忆以来,自己的体力就差到极点,连体适能测验时,不知是不忍心还是看不下去,放宽让他以女学生的标准来测试,还是不及格。

老实说,他早就已经放弃拯救自己的体力了,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文弱到如此地步的原因。

不过,现在可不一样了。

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、为了不成为她的累赘,不论是什么事,他都会尽力去做——就算再怎么不拿手,他也会去做。

他收紧手指,眼神变得坚定。

「小刻,我们加油吧!」 望着她的笑容,他回以一个微笑,坚定地迈开步伐。

「嗯!」 * 日出起身。

「我去元老院一趟,你们就先整理一下吧。

」 殇立刻探出脑袋。

「咦?日出你要去元老院啊?那我也——」 「你给我滚回去!不要找借口去跟瑞茵玩!」 殇一听,黯然失色。

「欸?为什么嘛!这样让我很难过耶!我已经很久没看到牠们了啊!」 「你的很久定义是不是有点问题?」 日出才不管他是否受到心理创伤,迳自往外走去。

走在路上,他满脑子杂乱。

他总感觉头疼啊! 出现『白阶』法术士一事尚未向元老请示,就已经先让所有人都知道了,这是他的疏忽世英陈小春。

并且也因此,『白阶』法术士—那个看起来就很好欺负,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的男人—夏刻,从今之后的处境会更加险峻。

因为嫉妒而杀人什么的在军中不是少见之事。

况且那家伙似乎随便一挥刀就可以解决了。

在他还在苦思时,他已经来到元老院的大门前。

他停下脚步,右手碰上看似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,念了句短短的咒语。

刹时,似乎有某种『力量』解除。

那是保护元老院的高阶法术,为了不让任何人都进入得了而设立的结界。

只有拥有元老们许可的人才得以进入。

比如说,被委以重大任务的东方日出,因需随时上报,才获得了许可。

进入如此庄重严谨之地,就连东方日出这个等级的人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。

在走入大厅后,他面向黑暗之处,单膝下跪。

「元老长,东方日出前来呈报。

」 而后,他的面前逐渐浮现一位背对着他坐在椅上的老者——那是连军王殿下见了都要敬重三分的元老们的统领,元老长,也就是这个国家最睿智的存在。

元老长微微点了头,得到允许的日出于是将两人的事情上报了一遍。

元老长听完,捻着胡子低声道。

「『白阶』法术士一事我已经略有耳闻……目前,你就先继续保护那两人。

」 「是。

」他下意识地就回答,随后意识到元老长说了什么,才愣愣地抬起头。

「保、『保护』?」 「我也不太清楚啊。

」元老长叹道。

「我只能说,『未来』或许与那两人关系重大,但连我也探测不出那个『未来』究竟会如何。

」 「什么!」他一听,不禁忽略了此处的庄严,惊讶地呼出声。

所有人都知道元老长可以『悉知未来』,但,无法预测? 元老长的影像开始模糊,「在还不知道后续发展前,也只能先保护那两人了。

」 脑袋仍处于杂乱状态,但他仍照着规矩行礼恭送元老长,边回答道,「是。

」 「此事万万不可洩漏出去。

穆关未来,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们了。

」 「是!」 回程的路上,日出可说是肩上突然压下一块大石头。

元老果然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才…… 而且,还是这么重大的事吗? 他神色凝重了起来。

这时,一阵声响打断他的思绪。

那是从训练场传来的。

玩世英熊

他有些奇怪,这么晚了,还有谁会去训练? 一走近,三道人声马上为他解惑。

「三百五十二、三百五十三——夏刻?」 「呜呜,全,我、我已经没力气了……」 「小刻,不准放弃!给我继续!」 「呃、是……」 「那么我就继续了。

三百五十四、三百五十五……」 那不是全和那两个麻烦人物吗?他站在远处观望,难怪三人一吃饱就消失了人影。

八成是全提议要训练他们的。

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? 明天一早,两人大概会累得下不了床吧。

他决定不打扰,轻轻地转身回去。

* 「四百九十九、五百——好,休息三分钟。

」全走去补给点,拿了两瓶水递给他们。

「呼、呼……谢了。

」洛世英抹了把脸,连着夏刻的份量一同接过。

「小刻,需要我帮你倒水吗?」看着瘫软在地上,成大字型的夏刻,她有些不忍,但毕竟该做的还是要做。

「不、不用……」他完全不想动,一动就全身痠痛。

连续五百个仰卧起坐,估计他这二十年加起来做的仰卧起坐连这次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吧? 「再来是伏地挺身五百个,这也是基本次数。

」全说道。

「等到熟练了些后,接着就是一千次。

这才是我们该做到的次数。

」 夏刻一听,只觉得晕。

天啦,一、一千次?他会不会因此猝死啊! 「小刻,五百个你都撑得过去了,表示你办得到的嘛!」她一笑,不过这笑容显得十分疲惫。

「呜呜,我、我尽量……」 全看了眼手表,接着拍手道。

「时间到了,起来吧。

」 「好、好快!」 「一上二下,姿势预备。

」 两人重新撑起身子。

「好,来吧!」 等一整套基本训练做完,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。

两人躺在地上,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,八成会被当成是两具尸体。

看着这样的两人,全有些好笑。

「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?」 「啊,不用麻烦了。

」洛世英随意地挥了挥手,「你先回去吧,这么晚了。

」 「那么,你们自己回得去吗?」 「可以,休息一下就好。

」姿势完全没有变换,她无力地回应着。

全也不强求,「那我先回去了。

」 待全离去后,两人继续躺着。

好一阵子后,她开口。

「小刻,这种离奇的事,还真像一场梦啊。

」 不过这痠痛感……唉,果然是现实啊。

「虽然累到快死掉了,不过下一部小说也不需要去找灵感了。

」 亲身经历有没有! 「哈哈、嘶──!」好痠啊,还是别笑了。

「小英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?这个世界,我们要待多久?」望着两颗月亮,他思乡了,呜呜! 「天知道呢?」地球都不在了。

「而且找不到那个洞——啊啊,那张该死的稿纸,到底去哪了?」 夏刻一笑。

「天知道呢?」 洛世英不语,心中却思绪万千。

对啊,什么时候能回去呢?如何回去?她虽然喜欢冒险但不代表她想就这样离开家乡啊! 父母今天加班完回家看她不在,大概会着急得不得了吧? 学校的大家也会担心的吧? 他们家乡的,认识他们的人……都会四处寻找吧? 「小刻,」 「嗯?」 「我们要好好活下去,然后一起回去!」 夏刻转头望向躺在一旁的友人。

只见洛世英的一颗泪珠正好从脸颊滑下。

他赶紧转回头,当作没看见。

「当然啦,要快些回去呢,不然编辑会骂人的。

对了,到时候该怎么跟老板解释啊?说『我穿越了!』大概会被打吧?真麻烦耶……」 他自个说着,让她尽情地无声哭泣。

他和她是正好相反的两人。

手无鸡搏之力的他,以及跟小混混打架都会打赢的她。

乍看之下,她似乎是个超级女强人。

但武力值奇高的她,却很爱哭。

自小,饲养的小猫死掉了、不小心踩了一只壁虎结果害牠成了肉酱、第一次父母出差留她自己一个人在家、每一次的毕业典礼……不论什么事,她总是在人前笑得灿烂、一转身就在他面前成了泪人儿。

如此的她,他想保护。

如同她保护他不受欺负,他想保护她脆弱的心。

有一瞬间,他的眼瞳成了银白色。

但来得太快,消失得也很快,就连他自己也没发觉。

她抬手抹脸,眼神回复那强悍的模样。

「好,回去睡觉,明天还要早起呢!」 她爬起身,扶起夏刻。

夏刻望了她一眼,随即一笑。

「嗯!」 待两人走后,暗中一抹人影走出。

那是伊原夜。

他已经在那里看了他们好一阵子。

自他们躺在那里望天谈话时他就在了。

原先他是想来练个刀,但一来发现有人,随即反性地躲到暗处中观察。

待他们开口,他才知道是那两人。

见他们似乎是训练完了,大概一会就会走了吧?况且,他也不想和那两人(尤其是那个女人)多做接触,因此他便继续待在原位等两人离开。

没想到那个女人也会哭啊。

望着洛世英方才躺的地方,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。

他永远记得那一天,那个混蛋落泪的样子。

是多久以前的事了?三年?五年?他似乎早已记不清,却知道自己只是不愿意去认真想。

不想去想起那些回忆。

或者该说,不敢去细想。

那家伙留了他所谓的『名言』给自己:『伊原夜,给我好好记着,未来的某一天,我将不再与你齐名,而是在你之上!』 「呵。

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在他之上?想太多了,他怎么会被一个叛徒超越? 明明说不会再想起他的,但果然记忆是抹灭不去的啊。

为了消除这些杂乱的想法,他举刀,开始模拟对战。

同一时刻,不知何地,一名戴着斗篷、倚树休息的男子,眼皮动了动。

他刚才好像感受到…… 不,不可能,都已经…… 为了预防万一,他闭上眼,探测。

宏瑞世英

好一阵子后,他放心了。

大概是错觉吧?他轻呼出一口气,抬眼望天。

那双眼,是美丽的银白色。

* 「起床了起床了!」殇精神饱满地大喊着,一扰所有人的清梦。

「早上好,殇……」满韵揉了揉眼,最先爬起,顺便推了推一旁依旧睡死的浪。

「浪,要起来了。

」 「啊?天亮了喔?」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。

「好痠啊啊!」洛世英嘴角一抽,她不想动了! 「小英,我可以不要起床吗?」一旁的夏刻弱弱地问道。

她偏头一看,喂喂,这家伙也抖得太厉害了吧!虽然看着挺心疼的,但她还是咬牙把对方轰起来。

「不、可、以!」 「呜呜……」他也知道不行,只是自己做个无谓的挣扎罢了。

「你们在干嘛啊?」殇凑过来。

「快过来吃饭了!」 吃饭。

回想起昨天的料理,两人的脸黑了一半。

「那个,我们是今天晚上开始轮吧?」 「对啊!」殇一笑。

「可别做得太难吃喔!」 她深信,再怎么做她也不会做出魔物料理! 「今天上午有什么事吗?」她记得全说,上午如果没任务的话就是跑内务,而他们就可以去练习。

洛世英突然的发问,让所有人一愣,一瞬间没有任何人回答。

「呃,怎、怎么了吗?」看见此景,她还以为自己问错了什么。

「不,没事。

」日出最先反应过来。

「早上没事。

」 「好极了!」她转头,「小刻,等等吃完饭就走!」 「呃,好。

」他勉强扯出一抹微笑。

两人迅速扒完饭,随后便匆匆离去。

弄得不知情的三人傻了。

「去哪?」浪看了看日出。

「他们现在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训练场吧。

」日出淡定地继续吃饭。

「原来,如此。

」满韵了然点头。

「训练场?」殇瞪大眼睛。

「他们才吃了一碗饭而已耶!」 「你的重点错了吧!」 夜默默起身,「我出去一下。

」 全望了夜一眼,不禁无奈苦笑。

真是,这家伙八成是要…… 「小刻、你不要紧吧!」当夏刻直接腿软,面朝下扑地时,她惊了。

「动、动不了了……」不行了,他的极限就是这里了! 她正想把他拉起来,一道人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。

她抬眼,随即皱眉。

「你来干什么的?」 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走向夏刻,伸脚踹了踹他。

「起来,垃圾。

不起来我直接解决你。

」他冷眼看着猛地一震的夏刻。

「反正留着也只是当个垃圾等着被宰而已,不如我自己来,省得外人看笑话。

」 「喂!你说什么啊!」她一把将夜推离夏刻,怒气冲冲道。

「我说实话。

」他瞥了眼夏刻,「三秒做决定。

」 不用他多说,夏刻立马弹起。

「我、我还有力气,没问题的!」含着眼泪带着辛酸啊! 「你只要再躺下一次,我就让你一刀毙命。

」 「你这样是想让他猝死吗!」洛世英炸毛了。

「想变强,以这种情况来说,一辈子也不可能。

」他冷声道。

「任何一点偷懒都要不得。

」 这话一出口,她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
虽然他的态度令人非常不爽,但他所说的却是血淋淋的事实。

咬了咬唇,她转身。

「你等着,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越你!」 他愣了愣神,这句话…… 回过神来,他嗤笑道。

「以妳的练习方式,也是一辈子不可能。

」 「这是全教的,你还有什么不满!」她忍得了一次,不代表可以忍第二次! 「全是法术士,不是刀术士。

刀术士要练的基本,不可能那么少。

」他冷笑了声。

「全的那一套,只适用于最低阶的刀术士。

刀术士不练习挥剑,等于上战场找死。

」 「唔!」可恶!她又没话说了喂! 「平日不熟悉剑的重量、长度,不增加灵巧度,妳还当什么刀术士?」 「唔唔!」她好想打人! 压抑自己的冲动,她转身拔剑。

岂料,才只是个拔剑,他又有话说了。

「照妳那种握法,随便一打刀就掉了。

」 ——孰可忍,孰不可忍!「你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啊!」 夜蹙眉。

对啊,他来干什么?他可不是那种会好心过来指导别人的人,难道是专程过来吐槽人的? 思及此,他一愣。

难不成真的如全所说,他把这女人与『他』重合了?所以才不由自主……对此,他恼怒地甩了甩头。

不过是一个叛徒而已,他在意什么? 都说了是叛徒了,他还在意干什么? 洛世英看着他一连串的表情不禁呆了。

什么嘛,她还以为这家伙只会臭脸跟冷笑耶,没想到竟有那么多表情!她大开眼界了! 不过,究竟是想到什么事才能使他露出这种表情?她不禁好奇了起来。

注意到有人盯着他看,他恍然回过神来,冷下脸道。

「妳还练不练?」 「当、当然要练。

」她啧了声,不过说归说,她不知道『正确的』握法啊! 瞄了他一眼,听说这家伙是军中最强,难道要向他讨教? 如果他会答应,那她是可以接受,但重点是这家伙看就知道不可能接受啊! 她正想着该如何是好时,他走了过来。

「干、干什么?」见他突然走近,她心生不安,往后退了一步。

「弱者。

」他抽刀,往她的方向横扫过去—— 最后,在她以为就要砍到自己而准备抵抗时,他的手停在她的眼前。

「看清楚,我只给妳看一遍。

」 听到这话,她愣了愣。

玩世英熊

呃?不会吧,这家伙的意思难道是要教她? 他、他没发烧吧!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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