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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笼皇位,八爷喜欢若曦还是若兰

时间:2018-04-14 08:05:13 标签: 囚笼,若兰,八爷,皇位,若曦
楚非闻决定下朝之后去提醒大监,要崔纳英将楚若兰的眉毛画得更浓、更挺拔,鼻影也要重一些,崔纳英自幼被割去舌头,无法召唤太气精魄,但从她稳健的脚步中,楚非闻仍能隐约洞察些许外家功夫的影子,与大监的秘术正好一外一内、一硬一柔,一如两人在生活起居与行程筹划上相互合作,为楚若兰的生命实践最精准的控制

第二章:囚笼皇位 凤凰殿上,八爷喜欢若曦还是若兰嘈嘈耳语在群臣交头接耳之际不绝响起。

文武百官疑虑的眼神不时投以空荡的皇位。

过了午时,仍然不见天子踪影。

也许,天子的龙体当真出了

若兰导演

问题。

又或者是…… 几名臣子的眼神投向身为朝廷股肱的宰辅楚非闻。

如今的楚非闻已是两鬓星霜,癯瘦的脸颊布满皱纹,细瘦的身子比中年时更来得佝偻,彷彿给军国大任给压得更矮了些。

没人胆敢小觑宰辅负担的压力,自从六年前先帝驾崩,太子楚若兰年仅十岁登上大位以后,宗朝的朝廷大权便落入了宰辅手中。

这一切,皆是依照先帝楚非因的指示。

然而,随着年少天子频频表现得荒腔走板、心不在焉,群臣不禁疑虑,究竟是天子生来不学无术、虎父犬子,抑或是宰辅刻意忽视与放纵,好让权柄难以外流? 看着楚非闻淡然面对皇位空荡,朝臣们益发不敢靠近楚非闻,生怕这活在先帝影下大半辈子的宰辅,在一揽大权之后终会萌发如其兄长般权谋好斗、刻薄寡恩的性情。

「父亲,似乎有些小虫在扰人清静呢。

」 楚非闻之独生子──楚司晨,正以他那双剑眉下迸出的青光,缓缓扫过周遭。

楚司晨完全没有遗传到父亲羸弱的外貌,长得是相貌堂堂、精气十足,白皙似宝玉的脸庞绽放遮不住的青春魅力。

整座昊天城里无人不知这位政坛明日之星,即便是街头巷尾、青楼水井,也不难听得这句话:「楚家有子身如金,宰辅宅邸藏仙君」。

实在很难想像,这位身分、外貌皆如此突出的少年郎,在年过双十、行完冠礼之后,仍没传出任何婚嫁的消息,甚至阻绝任何媒妁之言传入宰辅府院。

或许,是楚司晨那一贯淡然的笑意,笑得令人胆战心惊吧……? 楚司晨昂首环视,觑得众人更加畏缩。

楚非闻倒是面不改色,沉着地看着前方。

他自然听到了身旁的窃窃私语,那些来自市井小民的流言蜚语他从没忽视过,谨慎是他能活命至今的关键本领之一。

就随他们怎么说吧,说说又何妨?天子不上早朝也是好的,管「他」是为了亲姊姊要出嫁一事正私下落泪,还是又为了生来就被谎言弄一事哭得梨花带雨,那些都无妨。

天子楚若兰,将届二八年华。

是女该出嫁的年纪了…… 就让「他」继续荒废国政吧,如此一来,日后要捏造天子重病的消息,便有了更高的可信度。

况且,也更不会有人冀望天子回来搅乱朝政。

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──不,应该说,一切都掌握在先帝手中。

那份楚非闻从不离身的卷轴,上头由先帝亲笔详实记述了当今天子楚若兰人生的布局。

尽管先帝辞世多年,计策至今没有偏离轨道半分,庞大且复杂的安排如千万个大小齿轮组合成机械巨掌,将戴上鸡冠的牝鸡楚若兰愈握愈紧,终至窒息而亡。

可怜的……楚非闻尽量避免如此若兰花设想,但内心总有个声音时时提醒着,如果不多少怀持点怜悯,将与那位踏着手足尸骨登上皇位的兄长毫无差异。

也许,退朝之后去清灵宫拜会一下「他」吧。

不是以宰辅的身分,而是以叔父的身分。

想着想着,楚非闻才惊觉竟记不得楚若兰的确切样貌,只能隐约在脑海中描绘出纤细但无精打采的背影、一双布满霾的大眼睛。

这印象很可能是出自于,那双眼睛每每在与他交会之后,便是垂头避开,然后转身离去。

想到此处,楚非闻更是心头一揪,终于开口: 「晨儿,准备退朝了吧,待会──」 「天子驾到──!」 楚非闻一惊,诧异地回头望向凤凰殿外。

天子楚若兰缓缓踱入殿内,一身玄衣纁裳拖曳在地,身后尾随大监及侍女崔纳英。

那依旧纤细,但身子比印象中还要长高了些,容貌像极了难产而死的母亲,尤其是那双大得惊人的眼睛、精巧玲珑的鼻唇,以及线条柔和的瓜子脸。

实在太像女了。

楚非闻决定下朝之后去提醒大监,要崔纳英将楚若兰的眉毛画得更浓、更挺拔,鼻影也要重一些。

最好,能在颧骨下制造点影感。

总之就是别那么美,至于其它部份…… 楚非闻看着楚若兰垂头前行,两肩耸起,向前微缩,姿态实在不符合帝王身分,但若能多少隐藏女子容貌及身形……罢了、罢了,就这样吧! 大监的年龄与楚非闻相仿,脸庞却少了岁月的痕路,反倒满面红光。

要说阉人无慾而养生也不无可能,但据说这些年来,他练就了一身内监秘术,愈老愈有还童之态…… 乍想起十六年前清灵宫楼台上的那一晚,皇兄老态毕露的模样,对照自己和大监这十六年来差距愈来愈远的外貌,楚非闻突然更能体会皇兄当时的心境。

至于楚若兰身后的



侍女崔纳英……该怎么形容这个女人?这问题困扰了楚非闻许久,哪怕是见了她数百次之多,仍只能模糊地给出一个答案: 湖水般的女人。

不是皇宫林苑里那种浅浅的池塘,而是广袤的湖水,无论平视、俯视,皆一望难尽。

这片湖水不会说话,只是沉默地守护着湖心沙洲上脆弱摇曳的兰花。

崔纳英自幼被割去舌头,无法召唤太气精魄,但从她稳健的脚步中,楚非闻仍能隐约洞察些许外家功夫的影子,与大监的秘术正好一外一内、一一柔,一如两人在生活起居与行程筹划上相互合作,为楚若兰的生命实践最精准的控制。

既是守护,亦是囚禁的湖水吗……? 楚非闻瞄过崔纳英一眼,将她那修长精健的身形、精光暧暧的双眼,及洁白姣好的面貌印入眼帘,为日渐昏老的记忆加深点印象。

虽说崔纳英年纪轻轻,但若屏除楚若兰不算,她仍是现存洞悉皇室秘密的三人之一。

重要性不容小觑,更不得忘记。

至于即将知情的第四人…… 楚非闻瞥了楚司晨一眼,发现韩若兰是谁一丝兴味正从他眼窍里钻出,上下游移在崔纳英身上。

年轻人啊。

楚非闻莞尔,清了清嗓子,只待天子就座。

楚若兰有气无力地踱上了皇位,大监、崔纳英伫立于两旁。

她不愿面对文武百官各式各样的眼神,手指兀自沿着皇座扶手的纹路游走。

这张椅子对她而言实在太大,大到她从来没能在正式坐姿下摸遍纹路的模样。

但她能够记得概略的样貌:一只展翅的凤凰,纷飞而洒成火光的羽毛。

颛顼皇室的家徽。

「……臣等着实忧心陛下的龙体啊!」台阶下,楚非闻沙哑的声音隐隐传来。

楚若兰漫不经心的点头,沉着嗓子应道:「寡人相当感谢皇叔的挂念。

」 楚非闻又道:「请陛下莫再为英羽公主待嫁一事忧心,皇室与王族联姻乃我朝惯例,其目的在求人族百年平和之大计,正是联姻之计,让我宗朝七国百年太平,国运昌隆!」 「是啊,宰辅说得对极了!」 「宰辅英明,请陛下莫再忧心。

」 「臣等恳请陛下信任宰辅的决断……」 听得臣子们左一句宰辅、右一句宰辅,楚若兰脸色倏地刷红,正待发作,身后蓦地传来大监一声轻咳。

楚若兰侧首一瞥,大监沉着脸摇头,把她的神情全看在眼底。

楚若兰暗叹口气,头垂得更低了些,不予回应,指尖缠着几绺发丝迳自玩弄起来。

「嗯哼。

」这次是崔纳英悄悄发声提醒。

她只能从喉咙发出简单的声音,但每种声音都有不同涵义。

这一次是提醒楚若兰:这动作太像女了。

楚若兰收手,百无聊赖的盯着腰带上色泽温润的玉块。

朝臣逐一上奏,从关心、劝谏、禀报到慨怨,上至天文下至地理,浅至民间深至宫廷,楚若兰也将一身玄衣纁裳的领、袖、襟、裾缘饰逐一瞄过。

兴味盎然时便端详其细腻作工,索然无味时便散漫计数上头的凤凰文字。

那些形似凤凰展翼般的文字,以精细的工法绣在一层又一层厚重的衣裳上。

明明意在遨游天下,却成了重重枷锁,连同那恼人的束胸,将楚若兰纤细的身子缚得难以喘息。

全身上下,唯有她那双低溜溜、大得异常的眼珠子谁也管不着,要阖上便阖上,要闪躲便闪躲,从不直视臣子,哪怕是大监或崔纳英也难以控制。

何等难得。

楚若兰正为了一丝成功的叛逆窃喜,愈发让眼神活像只流萤般左右飘移,沉浸在冗长早朝中少数可行的小游戏。

「因此,臣等认为──」 楚若兰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的鼻头,她还记得第一次尝试时,崔纳英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神情。

肌肉线条微微紧绷,似乎试图掩盖些甚么。

「塞外西域瘴疠蔓延──」 楚若兰的眼睛不停往上翻,好奇眼珠子究竟能否像颗球一样在眼窝里随意翻滚。

「北境神族几度断绝交易……」 眼睛、眼睛……楚若兰玩腻了转眼珠子的游戏,开始研究脸部其他部位,青山若兰例如嘴唇、鼻子,或是逐一用舌头过每一颗牙齿。

她曾在姊姊「英羽公主」楚若瑜面前讨论过这些把戏,把公主逗得乐不可支,满脸欣羨地直说当个男多好,不像女子生来便背负了沉重的礼仪规范。

据说公主曾私下模仿楚若兰发明的一些小游戏,结果被姥姥捉到,训斥了一顿。

姥姥自然只唠叨公主的不是,但那些细述女子该当如何如何、尤其是贵为公主又应如何如何的提醒,传入楚若兰耳里时却成了针刺般的痛楚。

彷彿,在暗地里训斥着楚若兰一生从没遵循过任何女子礼仪。

她需

八爷喜欢若曦还是若兰

要遵循吗?「她」不是皇子吗?等等,莫非姥姥意有所指?难道她又在无意之间洩露了秘密?这样子,父皇会生气,父皇会── 一具侍女的尸体乍然闪过她脑海,崔纳英面色凝重地伫立在一旁,手持染血的匕首。

大监瞇着眼打量尸首,一根闪烁寒针瞟出眼缝,无声地扎向楚若兰。

在远方,父皇的身影逐渐笼罩回廊,沉重的脚步声逼近…… 楚若兰一惊,骤然回神,却见满朝文武百官一片静默跪坐,唯有楚非闻站在台阶前,手持玉笏,似正盼着楚若兰的回应。

他一觑到楚若兰满脸茫然,便瞥向一旁的大监。

大监随即传来游丝般的气音:「陛下点头便是。

」 「这……寡人──」 等等,到底是要答应甚么事啊?楚若兰抑住几近脱口而出的同意,反问道:「方才寡人稍有闪神,有劳宰辅再说一次。

」 楚非闻脸上疑窦一闪,瞄向大监,不太相信这是大监要天子回话的内容,但还是复述了一次方才的奏折内容,以免让天子失了面子。

「眼下,英羽公主待嫁于浮国王室,既是大喜将至,老臣以为,不如来个双喜临门,为我皇室喜上加喜……」 楚若兰不明所以,问道:「宰辅,继英羽公主之后,宫内可有其它待嫁的公主吗?」 她隐约见到一些臣子忍俊不住,楚非闻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,令人头皮发毛。

「陛下,老臣的意思是,您虽未达弱冠之年,但已可承担传宗接代、延续我朝皇室血脉的重责大任。

所谓喜上加喜,便是给您娶一位皇后!」 「甚么?」楚若兰太过震惊,忘了要压低嗓音,稚嫩的惊呼直冲大殿屋顶。

楚非闻脸色一变,大监连连咳嗽,试图遮掩馀音。

楚若兰好不容易摀住嘴巴,却愣在皇位上不知所措。

「陛下,老臣可是在为皇室着想啊,请您答应吧!」楚非闻不愿让众臣追究方才那声惊呼究竟怎么回事,赶紧再度进逼。

「这、这,寡人……」楚若兰面有难色,「寡人……皇后?这实在是──」 「陛下,皇室不可无后,此乃天子的重责大任!」 楚非闻瞥了儿子一眼,要楚司晨也跟上劝谏,但楚司晨只顾似笑非笑地盯着崔纳英。

倒是其他老臣先行跟进,纷纷表态支持。

楚若兰看着台阶下愈来愈多的臣子附议,恳请陛下允诺的声若兰微博浪不绝于耳,脑筋僵成一片空白。

她早知一切是命中注定,仍无法想像娶妻封后的未来。

更重要的是,她一旦娶了皇后,就即将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。

那个所谓重病在床,实则作为囚笼中生育工具的时期。

想到要与某个素不相识、留着相近血脉的族人交媾,之后便被困在宫中最隐密的角落,苦闷地度过十月怀胎,楚若兰心里一阵惴栗。

好运的话,第一胎产下皇子,痛苦或能就此解脱。

但若第一胎是公主或是死胎……对于这种可能性,楚若兰连想都不敢想,尤其深怕自己遗传到父母无法生下男子的体质。

至于那个本应满心欢喜要封后的某国公主,将被冠上体弱多病的帽子,过着比天子还要痛苦、更见不得光的生活,直至终老。

心念至此,一股恶寒从脚底蔓延开来,彷彿恶鬼的指爪逐渐摸上楚若兰的足胫、腰臀、胸脯、臂膀、颈项、脸颊…… 她几乎可以看见它幽深眼眶中的寒意,那冷得似剑刃、似寒夜星霜的目光,如同父皇楚非因一样,瞳孔里从来就映不出丝毫亲情,有的只是野心、慾望、唯我独尊的霸道。

乍想起父皇满布霾的面貌,楚若兰吓得从皇位上蹦起。

大监、崔纳英上前搀扶,楚若兰却觉一阵晕眩,凤凰殿顶上的雄伟支梁在眼中愈来愈糊、愈来愈暗。

「我、我……好暗、好暗!」楚若兰的声音细若蚊蚋,底下的人没能听见她的女儿音。

崔纳英眼明手快,将楚若兰抱住,暗中扣住她的下巴。

「快扶陛下回宫!」大监嘱咐崔纳英带走楚若兰,赶忙召集太医及药师。

楚非闻难堪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一时也没了主意。

直到崔纳英带着楚若兰从后门离去,身旁的楚司晨才懒懒打了个哈欠、舒展筋骨一番。

楚非闻不悦地瞅了儿子一眼,拂袖而去。

满朝文武百官见到宰辅离去,随之鱼贯而出。

在群臣间的譁然议论声中,隐隐浮现了天子欲与宰辅作对、夺回朝政大权的异音,传入楚非闻耳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经过这一番折腾,楚非闻却也不禁开始思索,如果魁儡益发难以控,他又有甚么办法可以在不损及「皇威」这块神主牌的情况下,回避天子的干涉与反抗呢? 先帝遗策并非十全十美,即使先帝老谋深算,也无法将楚若兰的性情完全掌握。

眼下只有随机应变,能倚靠的只有大监及崔纳英两人。

楚非闻又瞥了儿子一眼,楚司晨嘴角浮着一贯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或许,该是多一位助手的时候了。

楚非闻默默地想着。

原先预计是在迎娶皇后之后,才会轮到楚司晨登场。

早了些,但仍合乎本意。

楚非闻暗中打量楚司晨睥睨一切的神情,想起方才他看待崔纳英的神情。

这儿子的心性如何,他平常虽不挂在嘴边细数,心里倒是看得透彻。

只是嘛……楚非闻眉头皱得更深了些,五官挤成了一团。

这个独生子,可是把双面刃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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